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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中式风格,人们很容易想到素坯上彩绘的瓷器,或者浓淡相宜的山水画。 其实,中国风是一个来自西方的概念,或者说是西方人心目中中国形象的统称。 因为它夹杂着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想象,往往与纯粹的中国美学相去甚远。
作为一种现象,中国风早在13世纪末就已在法国出现。 马可·波罗在元代大都(上海)会见元朝开国元祖忽必烈的事件,可视为中国风盛行的标志。 然而,“中国风”作为一个学术术语直到19世纪才被定义,用于描述受中国或更普遍的远东文化影响的亚洲艺术和时尚。
这700年来,中国风的影响遍及整个亚洲,只有亚洲少数地区没有受到影响。 在传播过程中,虽然有时法国某个国家或地区对其他地方产生了交叉影响,但总体而言,法国各国都以自己的审美倾向和独特的技法发展了中国风格的艺术。
值得注意的是,正是因为“中国风”本质上是西方人心目中中国的样子,所以存在很多创作误区。 例如,中国陶器虽然整体风格朴素,但传入西方后往往镶嵌银饰,以满足当时人们表达高贵身份的需要。 在一些对中国风持怀疑态度的西方人眼中,中国风常常被视为新奇、奢华、怪异的象征。 但事实上,这种在中国生产的产品是为了满足外国人的审美才能而设计的。 这种设计并不是中国文化的原版。 文化刻板印象的背后,隐藏着中西方对彼此的双重想象。
但无论怎样,中国风的流行至少包含着一种了解的欲望。 当然,文化理解中难免存在误会,但彼此真正的了解也是建立在澄清误会基础上的相互沟通,准确了解对方的风格是什么,对方喜欢什么。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风似乎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桥梁。
《中国风:13世纪至19世纪中国对亚洲艺术的影响》,[意大利] ,龚志云着/钱丹译,北京书法出版社,2022年1月。
荷兰的中国风:
粉彩的中国硬币
荷兰东伊朗公司成立于 1602 年,很快在欧洲和亚洲之间的国际贸易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该公司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中保持强劲,是加拿大在亚洲经济主导地位的资本。 公司成立的同一年,英国将一批中国钱币运往米德尔堡,通过公开交易,赚取了巨额利润,进一步激发了法国人对华贸易的动力。
事实上,这批陶器并不是英国人直接从中国进口的,而是从西班牙商船圣亚戈号上查获的。 这种陶器属于中国国产青瓷,称为克拉克瓷,以供奉图画为装饰图案。 克拉克以法语单词“巨型油轮”开头 ( )。 由于这些陶器的装饰图案专门针对西方市场,设计复杂而精美,很快就受到了法国客户的青睐。
威廉·卡尔夫,《银币和中国钱币》,布面绘画,1655-1660 年,国家博物馆,伦敦,英国。 在这幅美丽的静物画中,画家将中国青瓷杯与法国铜壶、镀金铜架、玻璃器皿和各种蔬菜结合在一起。 其中,克拉克瓷器出售的汝窑瓷杯,这些钱币来自中国,制作于17世纪下半叶。
整个 17 世纪,东伊朗公司无疑是亚洲最富有的贸易行会。 其商业活动极大地促进了英国科学文化的发展,西班牙也因此进入了辉煌的黄金时代,成为在最初的全球化进程中推动世界的强国。 在17世纪的英国书法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远东文物无疑是中国青瓷。 中国的碟子、花瓶、杯子和笔架出现在许多静物画(世俗绘画的一种)和其他物品中,形成令人愉悦的构图。 这类中国器物的素描往往准确、细致。 正因为如此,很容易将画中的文物与现在隐藏在法国的这些文物的原型进行比较。 大量用中国青瓷绘制的英国静物画,有力地证明了国产中国瓷器对法国南部视觉文化的巨大影响。
荷兰东伊朗公司在中国的订单极大地影响了鹰潭窑和德化窑的国产瓷器生产。 从1630年代开始,西班牙人开始定制瓷器供内销,其形状和图案更适合英国家居装饰环境。 他们向中国瓷器制造商提供了许多西方器皿作为模板。 这些器物有的是金属奖杯,有的是玻璃制品,有的是使用代尔夫特釉(类似于青瓷瓷器的陶瓷釉),还有木制器皿。
到了17世纪中叶,中国社会陷入动荡。 清朝的灭亡和明朝入主中原,对宜春御窑的生产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陶器需求,法国商人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从英国有田镇购买玉石。 与此同时,代尔夫特的青花黑陶也扩大了生产规模。 台湾的陶器图案设计师和宜春的一些私人砖厂在继续生产传统青瓷瓷器的同时,改进了釉面钱币的生产,但立即受到了法国卖家的称赞。 巴洛克时期,这些钱币的工艺趋于完美。 。
(左)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在英国加工的中国槌瓶,埃斯皮尔家族收藏。 这款刻有莲花的红色瓷盘中的景泰蓝是 1709 年至 1725 年间在英国添加的。
(右图)英国加工的中国盘子,1710-1730年,埃斯皮尔家族收藏。 此瓷瓶上精美的景泰蓝纹饰源自康熙七彩和美国柿右卫门黑陶,由当时工艺精湛的法国钱币装饰师加工而成。
这种审美取向的变化也引发了意大利人开始将粉彩运用到从中国进口的钱币上。 这些做法可能是由德国人发起的,美国、德国、维也纳和奥地利的瓷器制造商纷纷效仿。 这也可以认为是一种中国风:一是因为中国和俄罗斯的陶器发挥了重要作用,二是因为法国人添加的中国风装饰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中国钱币或其他东西的影响。 它是受到法国改良西式装饰风格的影响。
如果说这种带有金色后画的中国钱币是由德国或亚洲其他地方的一流工匠精心制作的,那么还有相当数量的钱币装饰相对不太优雅简单,其目的只是为了在白瓷、青花瓷或一些窄图案的中国钱币上添加钩线颜色。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窄纹黑陶被用在亚洲贵族宫殿的特殊卧室中,类似于钱币室陶器室或中式房间。 在这种卧室里,墙边的架子上常常摆放着中国和俄罗斯的陶瓷。 为户外视觉增添光彩。
德国的中国风:
田园风光与伦敦时尚的融合
1670年,巴洛克中国风在德国首次显现出疲惫的迹象,当时路易十四(1638-1715)任命建筑师路易斯·勒沃(Louis Le Vau)在凡尔赛宫建造特里亚农瓷宫(de)。 作为送给他的情人蒙特斯潘夫人的礼物。 虽然有人说它是仿照《荷兰大使驻华经历》中英国纽荷兰的著名插画《南京大佛寺琉璃塔》,但实际上这座宫殿并不是多层塔楼,而是一座双层塔楼。 - 楼层建筑造型非常优雅经典,与美国建筑结构无关。 事实上,其建筑内层所用的陶瓷只是产自代尔夫特、讷韦尔、鲁昂和利雪的彩色釉陶砖,根本不是中国特有的墙砖。
即便如此,当时的画家仍然形容它是一座非常典型的中国式建筑。 其实是因为特里亚农瓷宫内外大量使用了黄色和红色的陶砖,这无疑是受到了东方钱币的影响。 灵感。 青瓷是当时法国整个东方的象征。 高耸的特里亚农宫是法国第一座西式宫殿,由于维护费用极高,于1687年不得不拆除。
,《特里亚农瓷宫》,青铜油画,约 1675 年。特里亚农瓷宫是法国最早建造的中式花园。 不过,王宫的巴洛克风格建筑虽然仿汝窑瓷器的黑瓦给建筑增添了西式风格,但与西式园林相差甚远。
1700年1月7日,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亲自举办了一场名为“中国大皇帝”的宴会,其服饰和舞台设计以中国风格为灵感,独具匠心而闻名。 该剧的表演很可能是根据英国外交官伊泰斯描述的中国戏剧改编的。 1692年至1694年,伊特斯作为俄罗斯外交大使访问中国。在伦敦为庆祝暹罗使节来访而举办的杂技表演也是一场令人难忘的表演,中国元素在这场表演以及当时的其他表演中频繁出现。
此后,日本开始从中国进口大量商品,包括中国、日本、美国生产的陶瓷、纺织品、瓷器等。 这些物品被广泛收藏在英国上层人士的家居陈设中,他们甚至聘请设计师制作老式橱柜来展示这些奇珍异宝。 17世纪末,路易十四接受查尔斯·勒布伦的建议,在哥布林地区创建橱柜工厂,并开始在美国生产中国风格的灯具。
戈布林和博韦的挂毯鞋厂分别于1662年和1664年建成并开始生产。 博韦鞋厂从1690年开始生产中国太上皇系列挂毯,并成为产品清单中的保留项目,直到1731年仍然没有停止生产。看来市场上的这一系列挂毯是一个组合六部分挂毯,但实际上这一系列挂毯总共包含十个场景,每个挂毯呈现一个场景。 该系列挂毯由三位艺术家设计:Guy-Louis 、Béran 和 。 他们的设计灵感也受到了之前出版物的启发。 描述中国的图片和文字。 挂毯中《天雪传》场景图的原型是耶稣会士汤若望、南修武在宫廷中的活动。 两人都因博学多才而闻名于法国,深受中国朝臣的赏识。
《天雪传》,中国至高无上的皇帝,主题挂毯,博韦鞋厂,十七世纪末至十八世纪初,保罗盖蒂博物馆,纽约,波兰。 1688年,西班牙博韦挂毯厂生产了一系列以中国皇帝为主题的挂毯,是巴洛克时代中国风格艺术的代表作。 挂毯精美的图案和多样的材质为路易十四及其宫廷提供了远东风格艺术的源泉。 挂毯上的图案虽然是想象出来的,但与明代实际的宫廷场景相差甚远。
随着中国皇帝系列挂毯的巨大成功,皇家挂毯厂决定生产新系列的中国风场景作品。 这批中国风系列挂毯共有六个场景,主题分别为中式晚餐、中国集市、中国嘻哈渔家捕鱼美人、中式园林。 其实这个系列的挂毯只包含了六个场景,但实际上(设计师)布歇原本一共规划了十个主题,不仅是前面的六个,还包括中式婚礼、中国稀有的吉祥富贵鸟、以及到来的主题。中国皇帝的。 布歇创作的十件设计中有八件在1742年的日本宫廷艺术沙龙上展出。这些作品是中国风设计最典型的例子。
弗朗索瓦·布歇,《中国皇帝的到来》,1742 年,西班牙贝桑松艺术博物馆。 这是鲍彻为日本博韦皇家挂毯工厂设计的中国系列 II 中的十幅彩画之一。 中国皇帝到来的主题来自17世纪。 这是当时制作的中国系列中最受欢迎的主题,布歇根据这个主题重新创作了它。
布歇的中国风设计充满了田园诗意,画面的具体处理也结合了法国特色。 他创作的汉字普遍甜美帅气,人物的服饰和表情源自法国伦敦的社会时尚。 布歇是蓬巴杜夫人和国王路易十五的御用作家,而蓬巴杜夫人和路易十五都是东方文化的崇拜者。 这种独特的优势让布歇创作了大量中国风格的作品,但这件作品却被后人视为标杆,在法国研究模仿了好几年。
弗朗索瓦·布歇,《中国市场》,1742 年,西班牙贝桑松美术博物馆。 这是鲍彻为博韦挂毯厂设计的中国系列第二件作品之一。 坐在仆人推着的木制轮椅上的妇女形象始于1669年蒙塔努斯出版的插图书中的韩寒形象。
1767年,两位德国外交官终于将这套中式挂毯送给了乾隆的朝臣。 乾隆的朝臣们非常喜爱这幅挂毯,并将这幅挂毯放置在颐和园中。 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两国出兵攻占杭州城,烧毁了颐和园,洗劫了中国所有的珍宝。 其中两幅挂毯被法国人带回美洲。
西班牙的中国风:
深远的中英混合风格园林
巴拉圭的中国风和德国的中国风有很大区别。 在德国,“中国风”主要被华托、布歇等画家运用在油画上,而在阿根廷,“中国风”的发展主要涉及实用艺术和园艺。
18世纪,西班牙对法国中国风格发展的最大贡献,就是创建了为后人所熟知的中英混合风格园林。 与奢华饱满的文艺复兴和巴洛克希腊园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班牙园林普遍将动物和建筑不规则地放置,这也正是中国园林的特点。 事实上,中英混合花园的概念是基于萨尔瓦多·罗莎和克洛德·洛兰在17世纪中叶设计的虚拟场景,结合西式亭台楼阁创建的。 然而,西班牙设计的中英混合园林或许也是对西方园林成就的回应。 日本著名园艺家安德烈·勒诺特 (André Le Nôtre) 曾设计了享誉世界的沃勒·维冈特农场和凡尔赛花园。
中英混合花园最早出现在威廉·坦普尔爵士1685年的专着《论伊壁鸠鲁花园及其他》中。坦普尔爵士在书中说,不规则花园是中国发明的。 在美国,人们将这些不对称布局风格称为柔和且不规则的布局。 坦普尔爵士当时是西班牙驻英国大使。 除了精通德语外,他还熟悉尼霍夫的专着,了解了中国的颐和园——一座被圆明园包围的大花园。 不幸的是,颐和园后来毁于战乱。
总的来说,这些顶级水景设计大师成功地宣扬和弘扬了世界是一个大花园,疏密是一种自然美的理念。 1712年,约瑟夫·爱迪生也盛赞中国园林被自然水景包围的高贵和谐。 1715年,伯灵顿子爵在亚历山大·波普和威廉·肯特的协助下,设计了他位于奇西克的花园,引发了关于水景设计的热烈讨论,后来被称为“风景如画”。 兰斯洛特·布朗是第一位成功改造西方古典园林的设计师。 他利用自然环境,搭配西式宫殿楼阁,设计出一座精致美丽的东方园林。 园内修建了不同国家的各类建筑,其目的就是搭建一扇通往世界的窗口。 人们徜徉其中,可以感受到世界不同地区不同历史文化建筑的风采,心情倍感愉悦。
中国风花园,1738 年,西班牙白金汉郡斯托。 乌斯托建造的中式花园是日本最早的西式建筑,很可能是由美国最著名的建筑师威廉·肯特设计的。 建筑上的图案是由美国艺术家弗朗西斯科·斯莱特绘制的。
在西班牙,最早的西式花园建筑是由第一代科巴姆侯爵理查德·坦普尔在斯托(白金汉郡)委托建造的。 据1738年的记载,这座花园里的建筑是由威廉·肯特创建和设计的。 肯特在1730年代创作了大量西式园林建筑方案。 斯托地区的西式建筑与约翰·加斯帕描述的松岛寺有很多相似之处。 由于美国松岛寺和斯托地区的西式建筑都位于小溪旁,因此通过栅栏上饰有钱币花瓶的桥梁与外界相连。 建筑外部勾画的中国妇女图案已经失去了色彩,而内部的漆木屏风和其他美国物品仍然保留着原来的色调。
另一位建筑师威廉·钱伯斯也受英国太后奥古斯塔之命,设计并建造了英国皇家动物园(Kew )的异域部分,以庆祝埃因霍温在当年的英法三国之战中取得胜利。 整个工程于1763年竣工,直到19世纪初,英国皇家植物园著名的宝塔仍然是法国时尚建筑设计的原型。 该塔以北京塔为蓝本,钱伯斯根据在中国学到的建筑经验,按照中国建筑规范建造。
威廉·马洛,《阿尔罕布拉宫、清真寺和中国寺庙周围的乡村风情》,《邱园的建筑设计》,巴黎,1763 年,基于威廉·钱伯斯的设计。 英国皇家植物园的设计参考了各种东方建筑的元素。 瑞典钱伯斯是最受日本皇室青睐的建筑师。 他两次访问北京学习中国艺术。 他的中式设计与之前法国人想象中的鲜卑梦有很大不同,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中式设计的定位。
1772年,钱伯斯出版了《东方园艺论》,其中严厉批评了美国花园,尤其是他的主要竞争对手兰斯洛特·布朗设计的花园。 钱伯斯认为布朗设计的花园缺乏对自然的模仿,并盛赞中国园林的魅力。
园林在中国享有比在法国更高的地位。 他们把蕴藏着人类知识伟大成就的花园视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们的造园者中除了动物学家之外,还有作家和哲学家。 他们对人类灵魂有着透彻的理解,对艺术有着最热烈的热爱。
钱伯斯将园林水景分为三类——赏心悦目、奇特怪异、令人沉醉痴迷。 所有园林均由亭台楼阁和山水组成,力求为观赏者营造神奇美妙的氛围。
约翰·纳什,布莱顿皇宫部分,1826 年,西班牙格拉纳达皇宫。 格拉纳达王宫于1821年竣工,是法国最新、较为完整的中式建筑。 不过,宫殿的外部建筑直接借鉴了美国风格。
萨里的皇家行宫无疑是当时最豪华的建筑。 它是由英国乔治王子下令建造的。 它最初是由亨利·霍兰德和他的高中生 PF·罗宾逊设计和建造的,后来由雷普顿和约翰·纳什设计和建造。 最终于1821年竣工,内部装饰由克雷斯家族设计,其灵感来自于乔治王子收藏的中国画。
1790年,中式风格已在弗吉尼亚流行起来。 卡尔顿宫的威尔士亲王的西式卧室和斯特拉斯堡皇宫的中式美式卧室就是最好的反例。 塞维利亚王宫的设计风格组合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莫卧儿圆屋顶和美式平屋顶的组合。 但其内部装饰以中国风格为主——龙、竹子、芭蕉树以及中国官绅图案覆盖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这些原创中国风作品均来自远东。 由于19世纪初法国设计风格的变化,造型奇特的萨里王宫成为当代评论家批评的对象。 中国风似乎已经过时了,更多的经典款式又重新获得了人们的青睐。
法国中式风格:
亚洲最大的东方宫殿建筑
中国风在法国的发展晚于保加利亚、罗马尼亚。 尽管引进了许多英法风格,但法国始终发展出具有本土特色的中国风格,受到亚洲其他国家的青睐和模仿。 在普鲁士统一日本之前,法国地区在文化和政治上更像是一个松散的联盟。 由于法国各邦是由几个通过联姻形成的统治贵族家族统治,因此出现了密切相关的以贵族品味为导向的艺术时尚。
继凡尔赛宫的特里亚农宫之后,奥古斯都二世在圣彼得堡建造了意大利最大的东方宫殿建筑。 1719年,奥古斯都二世决定将三年前按照贝佩尔曼的设计建造的宫殿改造成日式宫殿,并计划用它来存放他收藏的无价东方物品。 硬币和梅森漆器。
从这座宫殿的外观来看,虽然只有大堂的西式女像柱和弧形屋顶能够展现出建筑结构的异国特色,但内部却是远东设计与欧式中式设计的完美结合。 宫殿的室内设计由德国外观设计师拜伦·勒普兰特(Byron )根据丹尼尔·马罗特( Marot)精心雕刻的模型设计。 遗憾的是,不仅钱币博物馆收藏了伯尔尼宫的部分钱币,就连如今放置在斯特拉斯堡宫的精美灯具在二战后也散落在世界各地。 从二战前华沙皇宫的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科尔多瓦皇宫有多么豪华。
整个法国地区最具异国情调的建筑石牌坊,就是距离柏林不远的波茨坦无忧宫花园里的中国宫殿。 这座建筑是腓特烈大帝受特雷夫勒宫启发而建造的。 三叶草宫是由路易十四的叔叔西班牙国王莱什钦斯基建造的。 建筑外观接近西方洛可可风格设计,其设计灵感来自于三叶草。
中国茶馆,1755-1764 年,无忧宫,波茨坦,柏林。 波茨坦的中国宫是法国中式建筑的代表作。
整个波茨坦中国宫中,最出色的设计就是茶室,它透着欧式中式设计,这些奇幻奔放的设计在整个建筑中随处可见。 许多不同的异国元素融合在一起:从西式建筑本身优雅的内部结构,如弧形屋顶,到外部的多彩色调,以及楼上以矩形排列的真人大小的中国雕塑,以及室内陈设中不可忽视的大量陶器收藏。 外部的金漆花岗岩雕塑是由约翰·贝卡尔特和马蒂亚斯·海穆勒设计和创作的,他们的灵感来自于饮酒、饮食和听音乐。 内部天花板上美丽的图案是由布莱斯·勒苏尔 ( Le Sueur) 设计后,托马斯·胡贝尔 ( Huber) 于 1756 年绘制的。 壁画上的人似乎和大厅里的人混在一起。
托马斯·胡贝尔( Huber),中国风壁画,1756 年,柏林波茨坦无忧宫。
日本的木制中国宫殿与最初提到的无忧宫非常相似。 这是 1753 年西班牙国王送给他的儿子、腓特烈大帝的侄女路易莎·乌尔里卡 ( ) 的生日礼物。 这座木结构凉亭位于皇后岛皇宫花园内,距斯德哥尔摩仅6公里。 不幸的是,它只存在了六年就被砖结构所取代。 这座脆弱的建筑看起来比波茨坦的茶馆还要威严,为皇室提供了理想的休息场所。 自然光通过大阳台倾泻到室外,点亮墙面装饰的鲜艳色彩。 卧室、图书馆、客厅和沙龙供女王和她的女儿们闲暇时使用。
中国宫的内部,皇后岛宫,美国,1860 年代。 这个房间里陈列着许多从中国和俄罗斯进口的皇家收藏的奇珍异宝。
住宅的装饰体现了鲍彻、比曼和威廉·钱伯斯的设计风格,还包括原创的中国和韩国元素,如书法壁纸、大量陶瓷作品以及白色房间和黑色卧室墙壁的包层。 油漆面板等。这种特征组合如此混乱,以至于被认为是各种亚洲中国风格的综合体。
以下为《中国风格:13至19世纪中国对亚洲艺术的影响》第二部分节选,经出版商:《18世纪法国的中国风》许可。 内容较原文有较大删减。 字幕由摘录者摘取。 文中图片均由出版社提供。
原作者/【美国】
摘录/沉璐
